工信部产业政策司司长:当前产能过剩呈现三大问题
換言之,無法讓高雄經濟轉型、產業升級,其結果就是「民意如流水」般的現實,同時,如果只有路平工作或外銷產品,這樣首長格局也是不及於直轄市的高度。
宜蘭人林毅夫離台三十多年而無法回鄉奔喪與祭祖,解嚴後二十餘年,仍舊被人以「叛逃」之罪拒絕入境101。雖然這幾次海峽危機並沒有引發真正的擴大戰爭,卻使台灣海峽具有敵對性的「邊界」意義更為鞏固,也使得台海兩岸的冷戰結構更為確立。
台灣海峽雙方的飛彈軍事布置,冷戰時期持續進行的地下間諜攻防,以及偶爾爆發的零星衝突,使得邊界兩邊的敵我意識增強。「一分為二」的變形與體制化 1990年代中後期中國社會對於多種經濟基礎並存的提倡,難道真的回應了楊獻珍在1950年代所提出的綜合經濟基礎的問題嗎?楊獻珍當時提出的綜合經濟基礎,用意在於反對以未來的發展目的來決定當下的經濟階段。不僅是冷戰時期人人心中有個小警總,1949前後因戰亂遷徙移居台灣的大批外省籍民眾在戒嚴時期無法返鄉,無法與父母、伴侶或是子女再次見面。延續幾十年的思想檢查以及資訊片面封鎖,造成了一代人的世界觀、認識論與情感模式。社會結構中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對立,透過各種邊界概念操作認同與社群感,只會強化對立,而引發各種形式的暴力,尤其是符號暴力。
這種對立,也隨著兩岸政府領導人的執政方式,而偶爾弛緩,偶爾激化,似乎戰爭隨時可以逼臨眼前。文:劉紀蕙 「一分為二」的身分政治與邊界治理 歷史的回顧,讓我們更清楚地看到中國大陸在1957年開始的反右思想鬥爭,以及台灣戒嚴時期的出版法與言論控制,都有其嚴重的後果。再回到基督教背景中,鹽本身俱有「義人」的隱喻,所謂人中之鹽,更可見天使的棄絕無情。
詩出現在人生的絕境,初時也許僅僅是自我治療、自我保存的救命稻草,但當詩人的自覺爆發之後,它便以高度濃縮的字詞挺身而抗衡一個時代的荒蕪,就像敦煌戈壁當中的畫圖,它非絢麗、豐盛至氣象大千不可,瘂弦亦如是,而且他熟悉戈壁之荒蕪,從中攝取同代詩人未敢大口呼吸的凜冽寒氣。由詩人宣布思與詩之死,不啻於尼采宣布上帝之死,此後全詩展開種種荒誕景象,詩人反覆強調的活著實際在掩飾「早已被殺的人再被殺掉」這麼一種雙重虛無的事實。電影跟隨瘂弦返鄉,找到唱「蓮花落」的藝人,瘂弦開腔和唱之時的神氣,不亞於此前管管以近乎秦腔喊唱〈鹽〉一詩時的鬼魂俯身似的瘋魔。從「在島嶼寫作」紀錄片《如歌的行板》中瘂弦自述可知:他來台後駐台南成功大學,離家的新兵們鬧營、自殺比比皆是,但詩人想家則選擇了拉二胡——拉著拉著就想起了故鄉流民所唱的「蓮花落」,就想到了寫詩。
瘂弦也是虛無與悲憫的承擔者,較魯迅尤為自覺,濃墨重彩琳琅滿目地立其情、遣其懷,而且,在瘂弦寫作的五、六○年代之交,有這樣的自覺又有這樣的猛力的,華語詩中相對應的只有遠在西北僻地的詩人昌耀,這兩顆靈魂的孤獨,也可堪比上世紀初冷館翻故紙的魯迅。〈鹽〉是〈乞丐〉的升級版,更殘酷也更具直擊時代之核的野心,可以說以二百字寫盡了中國人之苦難,鹽務大臣與杜斯妥也夫斯基都是神樣的人物,說不清哪個離二嬤嬤更遠,二嬤嬤就是杜斯妥也夫斯基那些被侮辱和損害的人吧,可是存在杜斯妥也夫斯基及俄羅斯文化當中的救贖之力,並不存在中國。
他更換種種面具演繹時代,又不忘自身深處情懷,關於他這類詩作向來有敘事詩與戲劇詩之爭,其實他的出處是謠曲,「蓮花落」之於瘂弦就像西班牙「深歌」之於羅卡(Lorca),天賦的樂感與幽默感,使他們跳躍的詩句能承擔起主題的沉重。這是詩人瘂弦存留在詩中真實冷峻的形象,籠罩其身,使他之後不寫詩的數十年依舊保持一個詩人的超越性。」的時候,「天使們就在榆樹上歌唱」。去看,去假裝發愁,去聞時間的腐味 我們再也懶於知道,我們是誰
」的時候,「天使們就在榆樹上歌唱」。「我們為去年的燈蛾立碑,我們活著。在剛果河邊一輛雪橇停在那裡。從「在島嶼寫作」紀錄片《如歌的行板》中瘂弦自述可知:他來台後駐台南成功大學,離家的新兵們鬧營、自殺比比皆是,但詩人想家則選擇了拉二胡——拉著拉著就想起了故鄉流民所唱的「蓮花落」,就想到了寫詩。
瘂弦的魅力根植於這種種矛盾:目擊殘酷的家國命運帶來的虛無,成為其新奇詩風下面沉甸甸的墜子,牽引他詩才的飛行永遠不忘俯瞰大地的瘡痍。一次卻是帶有憤慨的:「耶穌,你可聽見他腦中林莽茁長的喃喃之聲?」——這林莽有別於下一句的「甜菜田」與「桃金孃」,而直接導向現代詩最著名的結尾那條「剛果河」。
遣詞造句的種種銳意,語不驚人死不休,又使他不拖泥帶水於家國重負,高踞詩人的預言者位置,詩句呼應過去與未來,並泛及底層「賤民」至教授、軍官、獨裁者各層的困頓內心。」這種尷尬,大多數人選擇一笑了之,唯獨詩人感到恥辱和疼痛。
」——「天使們嬉笑著把雪搖給她。然而耶穌兩次出現,一次是像前述天使那樣否定式的:「沒有頭顱真會上升,在眾星之中,/在燦爛的血中洗他的荊冠」並且指向彼拉多與麥克白夫人的洗手典故。再回到基督教背景中,鹽本身俱有「義人」的隱喻,所謂人中之鹽,更可見天使的棄絕無情。這經典的四行詩已經宣判這是一個非思亦非詩的時代,人類創造哲學,是為了持續質問「我是誰?」,人類創造詩,是為了反抗格言那樣禁錮想像力的功利主義思維,雖然詩會在歷史進程中經典化成為後世的格言,然後世又總有新的詩去顛覆經典。文:廖偉棠 瘂弦:深淵,或一條河的意義 瘂弦是知魯迅為大詩人的,即使在魯迅曾被國民黨作以與共產黨相似的誤讀的時代,他已經讀懂《野草》的虛無與悲憫。他更換種種面具演繹時代,又不忘自身深處情懷,關於他這類詩作向來有敘事詩與戲劇詩之爭,其實他的出處是謠曲,「蓮花落」之於瘂弦就像西班牙「深歌」之於羅卡(Lorca),天賦的樂感與幽默感,使他們跳躍的詩句能承擔起主題的沉重。
這是詩人瘂弦存留在詩中真實冷峻的形象,籠罩其身,使他之後不寫詩的數十年依舊保持一個詩人的超越性。由詩人宣布思與詩之死,不啻於尼采宣布上帝之死,此後全詩展開種種荒誕景象,詩人反覆強調的活著實際在掩飾「早已被殺的人再被殺掉」這麼一種雙重虛無的事實。
〈鹽〉是〈乞丐〉的升級版,更殘酷也更具直擊時代之核的野心,可以說以二百字寫盡了中國人之苦難,鹽務大臣與杜斯妥也夫斯基都是神樣的人物,說不清哪個離二嬤嬤更遠,二嬤嬤就是杜斯妥也夫斯基那些被侮辱和損害的人吧,可是存在杜斯妥也夫斯基及俄羅斯文化當中的救贖之力,並不存在中國。而這種尷尬又是時代本身的尷尬,不只是一時一地,而是進入極度現代化的虛無世紀必然擁有的尷尬。
去看,去假裝發愁,去聞時間的腐味 我們再也懶於知道,我們是誰。沒有人知道它為何滑得那樣遠, 沒人知道的一輛雪橇停在那裡。
因此「天使」成為絕望的反諷,當春天二嬤嬤「只叫著一句話:鹽呀,鹽呀,給我一把鹽呀。」是犬儒對理想主義者(視為燈蛾撲火)的埋葬,「我們用鐵絲網煮熟麥子,我們活著。瘂弦也是虛無與悲憫的承擔者,較魯迅尤為自覺,濃墨重彩琳琅滿目地立其情、遣其懷,而且,在瘂弦寫作的五、六○年代之交,有這樣的自覺又有這樣的猛力的,華語詩中相對應的只有遠在西北僻地的詩人昌耀,這兩顆靈魂的孤獨,也可堪比上世紀初冷館翻故紙的魯迅。否認天使乃否認救贖,瘂弦的存在主義底色於此揭櫫,其後更進一步:〈戰時〉說「在死的營營聲中/甚至——/已無需要天使」,致意前輩詩人覃子豪的〈紀念T.H〉說「一輛汽車馳過一個賣鈴蘭的叫喊/並無天使」,從有一群不救人的天使,到明言不需要這些天使,到覺悟根本不存在天使,這是現代詩中罕見的決絕態度,這樣一個詩人形象,更像卡繆《異鄉人》裡的莫梭。
」是理想主義者的犬儒化(鐵絲網被撕下,成為苟存的工具而已)。冬天二嬤嬤也「只叫著一句話:鹽呀,鹽呀,給我一把鹽呀。
數年前我曾寫小文論及《深淵》的宏觀意義:「除了人的存在之尷尬,他還涉及到了『前冷戰』時代和『冷戰時代』台灣的一種尷尬,台灣在當時的世界政局中是一個棋子,又不得不成為一個棋子的尷尬。」天使從漠然的歌唱者發展到加害者,給渴求鹽的人以雪,其實等於使她饑寒交迫。
電影跟隨瘂弦返鄉,找到唱「蓮花落」的藝人,瘂弦開腔和唱之時的神氣,不亞於此前管管以近乎秦腔喊唱〈鹽〉一詩時的鬼魂俯身似的瘋魔。工作,散步,向壞人致敬,微笑和不朽。
詩出現在人生的絕境,初時也許僅僅是自我治療、自我保存的救命稻草,但當詩人的自覺爆發之後,它便以高度濃縮的字詞挺身而抗衡一個時代的荒蕪,就像敦煌戈壁當中的畫圖,它非絢麗、豐盛至氣象大千不可,瘂弦亦如是,而且他熟悉戈壁之荒蕪,從中攝取同代詩人未敢大口呼吸的凜冽寒氣』」 聽者無不掩面想起當時猶如高鐵駛爆下半身還來回輾壓的各種痛......此痛殘暴短促到可以痛暈人,但,至少是有時限的。接下來就是在公眾場合擒拿住自己尖叫失控的小鬼奪門而出,在公車或是計程車上雙手接住吐奶那呈現人體岩漿的嬰兒反芻,在最危急的時刻趕不上行程了、但小孩拉了一褲子水稀糊便而偏偏尿布沒帶,在約定時間取消計畫、因為學校通知小孩搶鞦韆敲斷了同學的牙得去開家長協調會,甚至是在家人面前聲淚俱下、因為過多身分角色扮演而過勞終於壓垮了最後的稻草。但,不會是嫉妒也不會是羨慕,那是時間一視同仁的給予每個女性極為短暫的綻放瞬間,給予能夠保有無憂笑容的讚嘆罷了。
」 老公:「什麼?他就是演金鋼狼的那個?」(這時候《悲慘世界》已經快演完,休傑克曼演的角色尚萬強已經快要死了。不只網路上探討這個問題,連我最近迷上了韓國女團TWICE(大嬸好敢講),一開始起心動念只是想幫台灣女孩周子瑜加油,漸漸的發現初老現象就是九個女團員的臉根本認不得,心頭一驚。
那年的青春無敵,我們也曾經擁有 看著十幾歲的女孩們,常常不禁會有一種「我見猶憐」的讚嘆。生完的幾個醫護同事在閒聊,每個都有比慘的經驗。
什麼時候呢?就出現在:待產房又哭又喊又痛又慘的當下、一次次拜託產房人員內診確定開了幾指?可不可以推去生了?就是這些當下。(男性成年人要比的話,大概只有中年鮪魚肚這種劇烈的差異了。